‘五姑娘可知道?真到了那时候,你有多不想要,那男人啊,便有多想要了你。放聪明点!教他们忍住,倒不如你自己忍着,来得实在。’
是啊,我还需忍。
这事情未结束,我便还需忍耐。
母亲的话荡在脑海,我化了如数的疼痛,脱口,尽作媚声娇吟。
正妻在床笫间是不敢喊的。
越是这样,我越要放开地喊。
不过是叫|床罢了。
男人既愿意听,便教人家听个尽兴不是?
岚棠需要知道,他除了我,再睡不到这般浪荡|女子。
“妾身可是还饿着呢……嗯……少爷再喂人家,好不好……”
我苦苦撑着,吐出违心的话,血却越流越多。
内心的凄哀哭嚎,似乎已能被置若罔闻。
唇上的笑,再度假作粲然。
我鼓了勇气抬起脸来,却是生生撞进面前人不再灼热的眸。
身体静止,动作难续。
他眼中氤氲着的水汽,可是泪么……?
他伸出手来,轻轻握上了我的腕,带着薄茧的指尖,堪堪抚过。我周身的燥热难安,便似乎随着,平静了下来。
那双眼眸,不再灼热,却恍然似初见时,竟是柔如二月春水,竟是暖似三冬朝阳。
他启了唇,声线仍旧那般浅柔,虽因压抑着情|欲而沙哑,虽略低沉,可话中含的,却大多是怜惋或者担忧。
“你……不疼么?”
我正拼了浑身解数,尽力地令他快活,可这个男子开了口来,竟问我这般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