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范魔童应该从闫呈月那边入手,比起阿岩,她才是从小留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她父母之间的真正关系。
范魔童约闫呈月在楼下的咖啡厅见面,意外的是闫呈月一秒钟都没作考虑。
“给我一杯水就可以。”闫呈月似乎早就猜到范魔童会来找她,她之前设计那出出租车事件弄得她成天提心吊胆。
“我要一杯拿铁,不加糖,谢谢。”范魔童拿开菜单,直奔主题,“闫小姐,我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了解。”
闫呈月不吃她这一套,“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阿月就好。”
她听舅舅说范魔童最近想搞事,让她随时提防着点。果不其然,范魔童约她出来“谈谈心”。
“其实是这样的,之前你误会我是你妈咪私生女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我范魔童和你们吴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放心,跟你和阿岩争夺家产这种狗血的剧情轮不到我头上。”
范魔童讲这番话的目的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毕竟她不是来跟她抢钱的,不用把她当敌人。
“但是呢,我查着查着才发现,原来灵珊女士的私生女原来另有其人。”
闫呈月没握住杯子,水不小心全洒在地上,一位女服务员眼疾手快,帮她紧急处理了弄湿的百褶裙。
“那位小姐找到我,希望我能帮帮她,但毕竟会把吴总牵连其中,所以我劝她不如就算了。”
“她怎么说?”闫呈月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