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范魔童忽然想笑,从来没有这么正经地称呼过她爸。
“怎么称呼?”房间里开了冷气,沈文军丢下西装外套,在范魔童对面坐下。
“姓林。”范魔童报了原身的真名。
沈文军做生意光明磊落,不涉黑不贪图谋利,他对付那些旁门左道的事,没有主意,任凭这位女士说话,他都只顾喝眼底下的绿茶。
“沈先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两张照片。”范魔童找打印店重新复印了一份,原件还在她手上。
沈文军为人感性,那张合影是他以前去消防大队探望他时留下的照片。
他的这位战友叫盛为岸,当兵的时候他们俩就住上下铺,关系比其他人还要好。
盛为岸在福利院门口照的那张照片,沈文军是第一次见,但是照片上的那些人他都记得。
“林小姐,这张照片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沈文军听对方说话的语气,估计她年纪不大,本来想称她一声“女士”,想想还是算了。
“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她说上面那个婴儿就是她本人。”
范魔童把自己置身事外,以第三视角纵观整件事情。
沈文军眉头一皱,抬头纹愈发明显,茶杯里的茶见了底,他没再往里添,“可否把林小姐那位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