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组拍了两场戏，就坐等凌晨一场重头分别的戏码。

范魔童一个下午都没什么劲儿。

秦昭阳问她，“你今天怎么了，跟来大姨妈似的。”

这个笑话不好笑，范魔童连抬眼看秦昭阳都懒得。

秦昭阳不是他们公司的，如果把烦恼说给他听，会不会哪天被出卖了都不知道。

“秦昭阳，我俩算是朋友吗？”范魔童突然走心一问，秦昭阳还挺意外。

“算！”秦昭阳在圈里认识的朋友不多，他们男模圈的基本都没像他似的签了娱乐公司，所以有些关系也都淡了。

还有橙橘娱乐的宝马，秦昭阳感觉玩不到一块儿去。那女生看着挺物质，他以前听说过一点关于宝马被包的事情，但是现在公司重新包装，把她洗的白白的。

“我吧，有个朋友。”范魔童挠挠头，“她被她前男友猥亵了，但什么都不敢说，因为那男的有权有势，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她。你说，我朋友该怎么办啊？”

秦昭阳嗅嗅鼻子，好像感冒似的。他内心觉得被前男友猥亵这件事很奇特。

“你那朋友还喜欢他吗？”

……范魔童沉默了。

她喜欢顾柚吗？答案如果搁以前，绝对百分之百不惨任何杂质。

但是现在……只能说虽然很讨厌，但真让范魔童恨顾柚也是恨不起来。

“爱过。”

范魔童觉得自己咋这么矫情，还爱过。爱啥爱啊，恨一恨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