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道:“你不也是忙了一夜,却半点倦意也没有?”
“我跟你又不一样。”九歌理所当然地说着。
“确实不一样,像你这样毫不顾忌地来往两个男人房间里,旁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奈落说得意味深长。
冷不丁被奈落当头棒喝作风有问题,九歌无辜挠头,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但仔细一想,自己又好像哪里都得罪过他。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九歌现在很高兴,很想对着奈落显摆,是以并不介意他的冷淡,她手中拿着雪走刀,戳戳他胸膛,眼睛亮晶晶的,故意压低声音卖关子:“你可知这是什么?”
奈落看她的眼神宛若看着一个傻子:“玉藻前的佩剑。”
九歌嘴角忍不住上扬:“不仅如此,这把剑被玉藻前妖力浸染过,时机恰当时,就可以诞生长久的生命。而这种涉及生死的因果,往往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强大力量。我有预感,只要我再得到一两件如此之物,就可以彻底恢复。”
到时候,那黏连不分的书页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会有个答案。
奈落不走心地道了声恭喜。
他不捧场,九歌也不气恼,只是有些感慨:“你制造分、身,尚需要四魂之玉配合,可是人家玉藻前只靠妖气,就能造就新生命,只从这一点,也足以窥见他到底如何强大。啊,真不愧是大妖怪玉藻前!奈落,相比起玉藻前,你还有得学呢。”
九歌此时并没有贬低他的意思,只是心中一旦有了偏见,奈落怎么听怎么觉得她在阴阳怪气自己。
同时觉得自己在这里等了一夜是自讨苦吃,于是心情愈发郁郁不堪。
可他又做不出来摆脸色给她看的赌气行为,干脆阴着一张脸离开神社。
九歌哪里晓得他心路历程,以为他是出去野惯了,也不在意,只嘱托他别忘了跟杏原的太田城主交好,以后指不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