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懂吗?”

九歌怜悯地看他,“世人可以定义花的颜色,然而无论好看与否,花朵都是为自己而生。你觉得它好看,就想折摘到手中,不过是私欲作祟。”

太田城主死死咬紧牙关,不服。

他只是留她在身边,怎么就私欲作祟了?

奈落睇了她一眼,讥嘲她愚蠢:“你只知花繁一瞬,却不懂很多花朵其实在绽放之前就已经早早死去。只有不知足的弱者,才会去追寻虚无缥缈的自由。却不知困着她的囚牢,也是保护她的屏障。一味追求那份自由,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九歌嫌弃打量他:“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这种宁折不弯的气节,不懂不要乱说话,怪丢脸的。”

奈落回以冷嗤。

太田城主不甘心,回到城中辗转反侧了一夜,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第二天遣派下人送了重礼,指名点姓要见阿离。

又是一夜,舞台表演既罢。

阿离身上花魁装束还没来得及卸,老板就传话说杏原湾的城主大人要见她。

太田城主在堆满盛礼的和室中,等得正焦急,余光瞥见纸门上印出女子纤细的身影,急忙迎上来,丝毫没注意到女子颦蹙的秀眉,自顾自道:“怎么样,只要你成为只属于我的歌姬,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哪怕是带你离开这里,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