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定眼一看,原来老黄鼠狼早就带着小黄鼠狼们逃下山去了。

“我就不明白了,他刚才说的好像很有本事似的,这会儿逃什么呀?”

敖烈也摇了摇头,“我也没弄明白,你说会不会这里有什么陷阱,咱们现在已经掉在了陷阱里?”

应该不至于吧。

金月为老黄鼠狼这一番操作弄得一头雾水,心想不如一力降十会,和这看东西别玩花活,直接降了他们才对。

“我直接弹琴,这老东西跑得再快,也没我的琴声传得快。”

生完之后坐回山头上,放好了琴,叮叮咚咚地弹了起来,曲子犹如流水一般在山中回旋,凡是听到的黄鼠狼都哀嚎不已。

这次老黄鼠狼也觉得头疼,让一些小黄鼠狼用布条紧紧的勒住自己的脑袋。把一身锦绣罗衣脱了下来,穿着粗布衣裳顶着斗笠,小心翼翼地往山顶上摸了过去。

一边爬山还一边想着,“嘿嘿嘿嘿,别看你小丫头手中有宝贝,也想不到我老人家会杀一个回马枪。”

金月全神贯注地弹奏着曲子,山下的那些黄鼠狼们刚才哀嚎连连,这个时候连哀嚎的力气没有了,一些黄鼠狼因为修为太低已经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