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薄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只是道：“我来陪莫白的。”

“哦——”

男生不约而同地拉长了调子，躲到一边说着悄悄话。

“我怎么感觉这两人之间关系基情满满的？”

“你也觉得？但顾学神不是钢铁直男吗，不太可能吧……而且莫白不是也有女生追他, 虽说是吊着那女生。”

“那我就搞不懂了, 顾学神今天没有考试吗？不考试不该去外头逛一逛？这里的沙滩还是挺漂亮的！”

几名男生叽叽喳喳得，竟比女生还八卦，他们以为自己说话很小声, 殊不知这些话全都进了莫白的耳朵里。

莫白尴尬一秒, 想着身边疑似直男的某个人问，“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顾言薄闭上眼，靠在大巴的椅子上, “随便他们吧。”我是无所谓。

莫白合上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反正顾言薄自己不介意，那他还介意个屁。

他见顾言薄眼下的黑圆圈比他还夸张，他问：“你这几天很忙？”

顾言薄从鼻子里“嗯”出一声，看起来很疲惫的模样。

莫白好奇，他既然这么忙，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能和他聊天？

他和顾言薄这两天聊天的频率都快赶上和高复了。

“那你不回去休息？”莫白问。

顾言薄似乎是嫌他话太多了，把他衣服上的帽子往前一扣，俯身在他耳边道：“说了陪你。”

“乖，让我睡一会儿。”

莫白的脸被帽子完全遮住，正好挡住了他整张通红的脸。

到达考试地点，高三学生全都下去了，车里就只剩睡着的顾言薄和莫白。

莫白闲着无聊，趴在窗户上看风景。

清一色的全是背着画板的艺考生，脸上表情基本都是紧张的。

到了考试时间，整条街全都空了，也只有一两辆车路过。

莫白侧过头，用手撑着脑袋，开始观察顾言薄。

脸上除了疲惫倒是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