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白有些无语。

“封口费？”

“唔，大概。”

两个人瞎聊着没营养的闲天。

“你就这样跟着高三生转悠？”

“对，要不然你觉得我能在这里干什么？”

“不画画？”

“画啊，只是我没削好铅笔，颜料盒也干了，没去弄。”

“反正老师也没空理会我。”

莫白说得理直气壮，这也是事实。

老师忙着和高三学生分析画画试卷，分析怎么才能再最短的时间内画得更好，哪里有空关心他们这些下半年的准高三生。

“弄这些很麻烦？”顾言薄看着地上的零零散散的颜料盒，以及铅笔灰。

莫白点头，倒苦水般开始念叨。

“你知道炭笔吗？”

“不能摔碎，一摔碎，整根全断。如果不小心整合摔碎，就全没了。”

“还有颜料盒，更难弄了，弄完手基本都是颜料了。”

莫白絮絮叨叨，过了一会儿收到老师要求集合的消息，便跟顾言薄说先出去开会，让他等一下，自己匆匆忙忙去了一趟老师那边。

莫白开到一个小时多的会，都是些无聊的叮嘱，他怕顾言薄着急让顾言薄先回去。

等到十点多，莫白才出来，他先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见着顾言薄没一会儿人就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