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学神,我可以走了吧。”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顾言薄有反应,莫白耸耸肩,识相得自己下楼去。
顾言薄一人回到座位,对着窗外发呆。
通常一个人问关于朋友的事情,尤其是这么敏感的问题,一般都是自己不好意思说,才找了个朋友为借口。
许多没法说出口的疑问,都是从我又一个朋友开始说起,典型的“无中生友”。
所以莫白去问高复这个问题,一定是最近发生的。
莫白喜欢上了一个人?
他是谁?
而且是近一段时间,刚认识的人,才会说喜欢上。
但这一段时间,和莫白相处最多的是高复,还有是自己。
顾言薄眼睛一亮,那这是不是说明……?
顾言薄侧头,瞧着一下课就跑得老远的莫白,再次陷入沉思。
他不能怎么莽撞得下定义,要先试探试探。
至于怎么试探,一会儿就知道了。
于是,莫白发现自己不用再躲着顾言薄了,反而是顾言薄躲着自己。
上课还是照常上课,只是不会提醒他老师来了。
中午也不问要不要一起吃。
到了晚上对自家猫也很冷淡。
莫白又开始凌乱了。
好不容易自己不会再瞎脸红,小心脏不会再乱撞,顾言薄又开始搞事情,让他有点失落和难过。
他决定给自己一天休息的时间,离顾言薄远一点,试试会不会有效果。
所以,他从顾言薄家下来后,直接奔回家。
系统拼命告诉他,最近顾言薄的心情指数肉眼可见持续性下降,如果不维持,将——
莫白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