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顾言薄可不管这些,有东西推着他,他便非要往这个方向挤过去。
莫白被控制在怀中出不去,恼羞成怒,直接一个爪子打像顾言薄。
力度软绵绵的,压根没找准好方向和尺度,直接划过,惯性力量让他身子往前一顷,猫脸对着人脸,印在上边,嘴唇擦边扫过顾言薄的唇瓣。
等到莫白回过神来时,他觉得自己脸上温度可以自燃了……!
清早醒来,顾言薄发现自家的猫一直躲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昨晚什么也没干,为什么一靠近,自家猫瞬间炸毛,离他老远?
炸毛莫白现在还在害羞状态,只要一和顾言薄对视,他脑子里浮现的就是最晚的情景……
细腻没有毛孔的皮肤,眼睫毛又长又直,再往下是粉红微张开的唇,隐隐有热气冒出。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莫白努力晃着脑袋,还是不允许顾言薄的靠近。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莫白上课。
每当顾言薄想要凑近说话,莫白立马离他很远。
顾言薄眼神始终胶在莫白身上,神情却明显往外飘。
这家伙怎么了又?
期中考试今天举行,班级布置成一人一个座位以防作弊情况。
高复略带紧张地找着莫白说话。
“你复习的怎么样?”说完便觉这话问莫白非常不合适,嘿嘿笑了下,开始扯别的话题,“我听小道消息说,这次卷子很难!”
莫白刚转过头,直接撞上顾言薄的目光,飞快躲闪。
他回答高复的话,“你不也知道,我考完还要去四楼画画,复不复习对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