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满山春花斜红叠翠,灼灼其华。
身着鹅黄薄衫的少女并不知自己也成了这画卷中的一抹殊色。
方芷阑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颗树下,踮起脚,摘了枝粉色的桃花。
又拿到小厨房的柴火前,对着炉子,将花瓣上的露水一点点烘干。
最后小心翼翼地用油纸松松包了一层又一层,和信共同放进了一个小布袋里,系到鸽子背上。
江南无所赠,聊赠一枝春。
“咕咕咕咕?”鸽子歪了歪脑袋,似是有些不乐意的样子。
怎么自己来的时候只是腿上绑了个东西,走的时候就是背的个小布袋,加量不加价?
“咕咕咕。”方芷阑屈指在它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再废话,就炖了你。
“咕。”鸽子吱了声,吃饱喝足,展翅飞走了。
灰灰的小身影逐渐消失在澄澈的蓝天中,溜得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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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日后,塞外昏暗的天,狂风夹杂着盐粒般大的雪花拼命刮来,营帐背面无人巡逻处,一个纤瘦的影子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