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生来就胖,刚出生就比普通婴儿胖些,从小胖到大的,喝口水都长肉,她的饭量其实很小,甚至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吃饭,可体重依旧居高不下,
她扶着楼梯的扶手,犹豫片刻,最后决定坐下歇一会儿,她的肩膀好痛,好像伤口裂开,又开始流血了,
从袁蕾她们的对话中,她已经知道她们想要干什么,拿她给从来没有接触过纹身的柳源练手,练好了,再给袁蕾纹一朵美美的玫瑰花,
崔静抬手按住自己的左边锁骨处,血已经浸透了校服,她抿了抿唇,提起菜上楼,
第4章
对面住的是对年轻夫妻,崔静听到里面的动静,那个男人又在打骂自己的老婆,
这顿楼,这个小区的人都知道,那个男人只有喝了酒,就完全不讲道理,没有理智,甚至当街将自己的老婆的衣服撕烂,踢打辱骂,简直就是个酒疯子,
这家女主人却是个乖巧的,只有男人酒醒了之后说两句软话,就又安安稳稳的做一个家庭主妇,好妻子好妈妈,
崔静觉得,如果结婚就是这样,那她宁愿孤独终老,短短不过百年,自己的事情都安排不过来,何苦来哉,
拿出钥匙开锁,门还没有推开,一只拖鞋就飞了过来,打在了门板上,
“狗崽子,现在几点了知不知道,这么晚回来是想饿死你老娘我啊,都是些没良心的,翅膀硬了,是不是也想像那个白眼狼一样,把我们这些拖后腿的一脚踢开,好过你们的快活日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