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吓到你了?”他问,“刚刚那只妖邪。”
对!那只鬼怪,进了师兄的身,披着师兄皮囊来骗我!
“我险些被他迷惑!”我连忙点头,心里还真泛上几分后怕,“那是什么东西?”
本是询问,但我看着如今气质迥然不同的他,眼里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期许等待。
我袍袖下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心里一直默念,快来抱我!来安慰我啊!
他细细看着我的脸,眼神与平常不太相同,却又相似,只是没了平常的沉重茫然,也没了从前的悲切冷漠,目光复杂,好像是历经万难的释然平和,还带着微微的热意。
我忍不住脸红了,却又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心疼。
打得真是太重了……
他穿着薄薄单衣,但我知道他不冷,他恢复了灵力修为,已是像我一样不惧寒热。虽然好像修为掉了一大截,但他那淡淡的灵力威压早就布在周围。
他抬脚走上前来,抱住我,“一只鬼怪罢了,不必在意。”
我终于感受到了他怀抱的暖,眼眶一热,心中大定,师兄以前可从未这样抱过我,这样对我的都是忘了所有的他,是江默。
我回抱他,小心地蹭了蹭,觉得纠结是师兄还是江默的自己真是个傻子,反正都是同一个人,都是老公。
他稍稍侧头,像是松开我,无意之间嘴唇蹭了我脸颊一下,他看着我,又抬手摸。
我以为他想问什么,摇头道:“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