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了你就让他躺着呗,再不济打个120,送到我这里算怎么回事儿?”韩桩嘟囔着,明显不乐意。
“我八点要回局里,十点要去见一个人。”毛胜男语气软了软,“就帮我照顾他一个上午就行。”
韩桩像是在chuáng上翻了个身,挠了挠头:“你可以直接丢了他在巷子口睡啊,按照你的性格,没送他去火葬场,已经是他的万幸了。”
“舅舅,”毛胜男主动喊了一声,“他对我挺好的,我想着,也要好好对他。”
韩桩腾地一下坐起身,眼睛瞪得老直:“妹子,你开窍了?”
“你来还是不来?”
二十分钟后,韩桩穿着一个棉睡衣出现在巷子口,脚上是一双没什么棉花的棉拖鞋,破旧不堪。
韩桩瞧了一眼地上的季燃,探了一下鼻息
毛胜男说:“我已经看过了,他就是太久没休息,睡着了,除了怎么也喊不起来,没有大碍。”
韩桩挑起毛胜男盖在季燃身上的黑色羽绒服,丢给毛胜男,鄙夷地道:“那你还脱下自己的大衣给他盖着,还用帽子盖着他的脑袋,gān啥?死者安息啊。”
毛胜男麻利地穿上衣服:“我怕他冷。”
毛胜男不大懂得怎么照顾人,韩桩知道,因为从小,毛胜男也没怎么被人照顾过。
“行了,”韩桩虽然语气嫌弃得不行,态度还是十分端正,“你赶紧去办事吧,这人就放在我这里就好,你中午回来取人。”
毛胜男赶了最早的一班公jiāo车,她有些困,就算自行车在身边,也不敢骑车上路。
在治鬼管理局的大门口,毛胜男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