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意义而言,ark觉得eduardo是该被教训一下,只是在zuckerberg家,父母是不会这么训人的,而且zuckerberg家鼓励孩子跟父母理论,ark脑子转得最快,所以除了强势的karen,谁都说不过他。但saver家显然不可以,eduardo只能闭嘴挨骂,听着roberto和alex教训不能反驳。
ark刚才旁听了半小时,也觉得受不了。他默默起身离席,给了eduardo一个同情的眼神,eduardo悄悄向他比了个中指。
佣人把ark带到eduardo的房间,ark洗了澡又看了好一会儿书,才看到eduardo回来了。
他瞪了ark一眼,一言不发就去洗澡,洗完了爬到床上,完全当ark不存在,把暴君腿上的薄被一扯,将自己裹起来,背过身就算睡了。
ark看他这样发脾气也挺好笑的,早上飞迈阿密之前还认认真真对自己说了许多心里话,让ark蛮感动的,结果晚上就为了这点小事要跟他冷战了。
他在新加坡时也看过eduardo跟家人相处,不过那时候eduardo郁郁寡欢,没有那么多小动作小脾气,现在精神勃勃地回到家里,本性全出来了。才过了一晚,ark就不由得感叹,大概每个家庭最小那个孩子都是一样的,他妹妹airel也是这德性,别管外头怎么风光优秀,回到家里完全是不讲道理的任性,一副你们都得疼着我的模样。
ark把书放好,连人带被一把抱住。
eduardo立刻就炸了,一个劲挣扎,但就是不说话。可是他自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ark才这么容易压住他,也怪不了别人。
“你生什么气?”ark抬腿紧紧夹住他,“还给我脸色?”
“你说了帮我,”eduardo挨了一晚训,气得要命,“你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什么?”ark问,“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