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黄莺再顾不得什么了,只一叠声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丁容华啊!那熏香是丁容华送来的啊!真不关我们的事情啊!”
围观的宫妃们不防这事还有这样精彩的变化,原本与丁容华挨着的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又不约而同地退开了几步。
其中尤以郑婕妤的反应为最,只见她双目圆睁,被宫人扶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失声喊道:“丁姐姐,是你害的王妹妹?!你为何要这么做!”
表情既震惊又惊疑,将一个惊闻闺蜜犯罪的女子演得活灵活现。
明明她演得真情实感,侧着身子看去的沈珺悦看着却差点笑出声来。
这出闹剧已经拖得太久,盛临煊无心观赏,只是眼角余光瞟见沈珺悦既要忍笑又要维持皇贵妃的端庄持重的样子让他不禁莞尔,借着侧身的站位与宽大的袖子遮掩,他悄悄地伸手,勾了勾沈珺悦的手指。
沈珺悦歪着头看他,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盛临煊勾勾唇,收回手,转瞬间又恢复了严肃的样子,对众人道:“丁容华,这宫女所言可真?”
丁容华收回射向郑婕妤的眼刀子,转头看向成徽帝,她仍旧端着宫妃的架势,不慌不乱地屈膝道:“回皇上,臣妾冤枉。”
“哦~”盛临煊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如何冤枉?”
“前日这宫女忽然跑到臣妾那处,道王美人在马车内不得安眠,可是她们的熏香已经用完,故而想从臣妾这里要一些安眠香。”
她看向王美人的马车,眸光中流露出些许伤痛:“念及与王美人的姐妹之谊,她的宫人既有所求,臣妾也不好拒绝,便将自己常用的香丸取了几枚让人送去。这,便是与臣妾相关的所有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