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一会儿过去,仿佛刚才不过是她们的错觉,她又继续安稳地睡着了,甚至呼吸比之先前还更轻了些。
黄莺咬咬牙,蹲身过去,小声叫唤道:“主子、主子”
王美人依然毫无反应。
想到她们会饿、会渴,而王美人一直昏睡,不吃不喝,黄莺心里忽然又生了害怕,“白鹭,主子这样太不正常了,我们”
白鹭心中冷笑,王美人又不是现在才这样,早上不就如此了么?可是早晨时她们两人明明已经达成共识,没有将王美人的异状声扬出去,都到这会了,由不得她反悔。
她看着黄莺的眼睛,原本怯弱的样子一瞬间好像消失不见了,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漠道:“主子只是睡着了。”然后便继续吃起东西来。
这样的白鹭太过陌生,黄莺怔住了。
察觉她的目光,白鹭有些烦,只此时还不是暴露的时候,她便拿了一个玫瑰酥塞进黄莺手里,故作天真道:“这个好吃,你尝尝。”
黄莺看看她,又看看手里的玫瑰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也默默地吃了起来。
她知道一切都乱了,且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近,那种失控的焦虑感也愈加沉重,黄莺觉得有什么事被自己忽略了,而自己一步错、步步错。
马车内又安静下来,黄莺低头想着这两日的事情。几个时辰过去,她自然对王美人的异状有了更多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