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沈珺悦绝对不容有失,故而盛临煊对待这些人的手段也绝不手软,便是一点点恶意的萌芽也必须及时遏止。
盛临煊收了拳,接过李荣递上的布巾擦了擦脸。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情,便问一直候在一旁的天慧道:“围场石碑之事,可有结果了?”
天慧愣了下,接着便有些犹豫道:“此事由统领亲自查办,属下知之不详,唯恐汇报有误,私以为,还是待今日晚些时候,由统领亲自与您汇报为好。”
盛临煊闻言扫了她一眼,天慧的迟疑与为难他尽收眼底,但是手下人的忠心与能力他从不怀疑,故而便是被驳了话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意道:“也可。”
天慧心中舒了口气。这件事尚不明朗,但是目前所有查到的证据指向都很明确,她心里也明白,飞鹰回京去也不过是做最后的确认。
但是大家身为同僚,站在情感的角度,她实在不希望事实真如他们所想,不然飞鹰恐怕不好做人。
扔了布巾,盛临煊便背着手回了屋内。时间刚刚好,沈珺悦正梳洗完要出来找他。
见他进来便笑道:“臣妾正想请皇上回来用早膳呢。”
盛临煊上前执了她手,掂在手里握一握,感觉她的双手柔软温暖,便露出一点满意的模样,又对她道:“让他们摆膳吧,朕换件衣服便过来,你先用着,不许等朕。”
沈珺悦也不推托,应了声“好”便自去用膳。
用完早膳,盛临煊吩咐下去让所有人准备出发,自己则携了沈珺悦在小院中慢慢散了会儿步,待内务府查点无误过来请示,他才扶着沈珺悦登上了御撵。
长长的回京队列绵延,丁容华的马车内,她与身边宫女闲谈解闷,唇边一直噙着一抹微笑,心情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