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煊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日渐消瘦的小脸,认真道:“只要他们做的东西你能多用些,便是多少赏赐都使得。”
沈珺悦闻言放下碗筷,双手抱住他的一臂,动容道:“臣妾让皇上担心了。”
“傻姑娘,”盛临煊摸摸她的头,“你怀着孩子,朕便是为你们娘俩担心也是应该的,只要你们好,朕这算什么~”
沈珺悦抬起头来,“可是这些日子因臣妾吃不好,您便也吃不好,您说臣妾瘦了,可您自己何尝不是瘦了?皇上,怀胎十月,臣妾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所以请您也稍稍放松一些,看您这样,臣妾也会心疼的。”
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没感觉。自她有孕以来,盛临煊整个人都十分紧绷,他的洒脱随着自己孕期反应的加重也消失了,渐渐变得紧张焦虑。
即便他在自己面前装得若无其事,可是他们两人日日都在一处,他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不自觉地便流露出担忧,沈珺悦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他的悦儿啊,总是如此敏感又聪慧。被沈珺悦一语道破,盛临煊便有些惭愧与自责,她本就身子重,可是自己帮不上忙便算了,反倒给她添乱,在无意中又无端增加了她的压力。
盛临煊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道:“是朕想岔了。”
“您不是想岔了,您这是关心则乱~”沈珺悦忽然歪头眨了眨眼睛,俏皮道:“臣妾宁愿您这样全副心神都在臣妾身上,也不愿意您将心思分给别的女子!”
“淘气!哪来的别的女子?”盛临煊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鼻尖道:“好了,难得你今日有了些许胃口,趁热多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