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染紫说完事之后,盛临煊便觉得有些不对。只是沈珺悦来得太快,他急于安抚,便也还没来得及召见天慧。
不过耽搁了一会,天慧却已经自行过来了,此事要说她不知道,便是笑话了。盛临煊也不可能被人就此糊弄过去。
天慧绷紧了抱拳的手,抬头承认道:“属下确实知情,之所以没有禀告主子,是想看看染紫会怎么做不管她最终如何,属下也已打定主意,今晚便会将此间事禀报给您。”
她目光微微上移,见主子面色仍是冷凝,也只得硬着头皮将自己这两日的行动仔细道来。
原来昨日天慧在围场时就发现了染紫被人撞到之后的异状,她当时不动声色,实则后来便一直暗中盯着染紫。
及至晚宴之前,染紫借口有些头晕推托了随侍沈珺悦,天慧也一直看在眼里。但是她没有多言,反而是随着沈珺悦去了太后宫中,又寻机传话给飞鹰,说她有别的事情要办。
像春蒐这样的大宴,皇上与太后同在,谁会在这种场合对主台上的皇贵妃出手,那都是活得不耐烦了,故而天慧随不随行其实都没太大问题,只要现场的其他暗卫们看紧了便可。
而天慧自己则悄悄绕回了行宫,又尾随染紫去了北院。
故而染紫与那戴面具的太监会面时说的话天慧皆听了个一清二楚。还有那接头的太监,哪怕他戴着面具没有露出真容,但是天慧在染紫与那人分别离开后,便转而跟上了那面具人,摸到了那人的住处。
等那人取下面具,她认了人,便将消息传给自己的暗卫同伴,让同伴盯紧了那人,务必要查出他背后的主使到底是谁。
听天慧说完,盛临煊沉默着没有出声,飞鹰怕他怪罪天慧,毕竟是自己手下人,忙出来打圆场道:“其实天慧已经跟臣报备过,事情一切尽在掌握中,且查那太监后面的人也还需费些功夫,所以臣便也没有立时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