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抬眸看着他回到:“据私下查问,香囊是丁容华所有,而珠钗,则是郑婕妤身边大宫女的。”
盛临煊撇撇唇,淡然道:“既如此,也不必顾忌她们的身份,该怎么查便怎么查,只不要闹出动静来便是。”
这便是不管是不是宫妃,只要牵扯进来了便要查问个清楚明白了,有盛临煊这句话,他们办起事来倒真的方便许多,飞鹰沉声道:“遵旨!”
看过了一圈,再没有其他可疑的,盛临煊吩咐此处值守的暗卫:“将竹节全部拔出,把坑填了。”
看看天色,便对飞鹰道:“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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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临煊回到行宫时,沈珺悦还在郑婕妤那边未归,盛临煊便自去了书房批阅奏折。
不多会,李荣便进了来,只是站在一旁却又不说话,神情有些犹豫。
盛临煊早便察觉他的不对劲,只是他批阅奏折时习惯于一气完成,不乐意被人打断,故而李荣不开口,他也便没理会。
直到停笔暂歇的时候,他端起茶碗,看李荣还是不说,便主动出声问道:“到底何事?”
李荣反被他这声儿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忙赔笑道:“奴才该死,扰了皇上正事”
盛临煊最不耐烦他这样子,摆摆手斜睨他道:“你这杀才,又有什么混事,要说便说,不说便出去,别在朕跟前杵着碍眼。”
被他一通教训,李荣诚惶诚恐地生受了,把心一横道:“皇上,不是奴才有事,是纯皇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说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