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她如何以死相逼,只说盛临煊,李荣回去提起后,他却觉得,便见吧,这么些年,也该好好儿的做个了断。
栖凤宫门口仍守着慎刑司的人,盛临煊来时也没让通传,一路畅行无阻地进了来。
皇后被圈禁时,其宫中的宫人也没有少过,直到今日废后的诏书下来,内务府的人才调走了大部分宫人,但也留下了她身边原本就重用的几个。
今夜是穗禾值夜,只容嬷嬷实在不放心,便也陪在周馨岚身边。
盛临煊进来时,便见周馨岚正抱着人痛哭流涕,再没了往日端着架子的高傲样子。
李荣一声“皇上驾到”惊醒室内三人,周馨岚与容嬷嬷相扶着站起身来。
她拿帕子胡乱擦一擦脸,仍是泪眼朦胧的样子,哑着嗓子喊盛临煊:“表哥,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盛临煊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挥一挥手,李荣便让容嬷嬷与穗禾跟着他一起出去。
待人都出去了,他才带着淡淡的嘲讽道:“表妹以命相挟,朕又怎么能不来?”
周馨岚被他话一噎,眼中又落下泪来,伤心道:“若不如此,表哥又怎么肯来见我?我实在不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惹得表哥这样厌弃我?”
盛临煊手背在身后,唇边噙着凉薄的笑:“你不懂?你身为周家人,怎么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