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晚在宸福宫用完了入伙饭后,沈珺悦便迫不及待地拉了人到暖阁去。
天气虽然已变冷了些,只也还不到用炭火、烧地龙取暖的时候。但是宸福宫的暖阁因是按沈珺悦喜欢的样子设计摆弄的,整体十分安逸舒适,故而她便愿意在这里待着。
临窗大炕上早已摆上了一张方形的炕桌,那桌上也放了好些小玩意。两人脱了鞋放松自在地盘坐在炕上,如同两个孩童一般玩起了玩具。
沈珺悦拿过那套九连环,眼珠子转了转,提议道:“只这样玩也没甚意思,不若皇上跟臣妾比试吧?这九连环,咱们一人一个,看谁最快解出来,输的那个便答应赢的那个一个小要求,可好?”
只看她那古灵精怪的小模样,便知她打什么主意,盛临煊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温声赞成道:“如此也好。”
沈珺悦便开心地笑起来,从那套九连环中挑了看起来最复杂的一个,藏不住坏笑地递给盛临煊,口中还假意道:“这些对皇上来说肯定都很简单,皇上便解这个吧?”
盛临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接了过去。
沈珺悦便抿唇甜甜地笑了,脸上盛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伸手取过另一个看起来便容易了许多的九连环,晃了晃道:“臣妾解这个。”
两只难度各异的九连环分别摆在两人面前,明晃晃地就写着不公平,只她厚着脸皮还笑得一脸的坦然,更好意思强调道:“既答应了便不能反悔了,最快解出来的那个便算赢了。”
盛临煊压着唇边的笑意,还是那样淡定的样子,答应道:“可。”
沈珺悦将双手摆在桌上,离着那九连环一掌的距离,抿了抿唇,认真道:“那臣妾喊了开始,皇上才可以碰到九连环开始解哦!”
盛临煊姿态悠然,手搭在膝上,随意地点点头,应道:“便如悦儿所言。”
他话音刚落,沈珺悦便喊了“开始!”双手也立刻摸上那九连环开始解起来。
沈珺悦额上渐渐沁出细汗,她手指灵活,又挑了最简易的一个,原本对解这个东西是很有些信心的,可是当她眼角余光瞄见盛临煊的动作时,就不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