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宫中每日也没啥消遣好玩的,想出宫一趟实在太不容易,所以有这样光明正大出宫去的机会,她自然不想错过。
因盛临煊要外出两日不能理政,故而在出发前两日便忙碌了些,沈珺悦体贴他辛苦,这两日便都是她来乾泰宫陪伴。
到了九月初九日,为了能在午时前便到达玄武山脚下,御驾卯正时刻便要起行。
寅末卯初,外头天还黑着,李荣便在寝殿门外小声地叫早。
盛临煊听见声音率先醒来,抬手捏了捏眉心,略有几分清醒了,便轻抚着沈珺悦的背,凑到她耳边轻声唤道:“悦儿,起来了”
如此两三声后,沈珺悦嘤咛出声,却是将身子缩成一只熟虾子状,钻进他怀里,埋头不起。
盛临煊被她这逃避赖床的样子逗笑了,将睡得不愿起的人从衾被中抓出来,撩开床帐,叫了宫人进来。
将迷迷瞪瞪的沈珺悦交给玉环染紫,盛临煊嘱咐她们:“看着你们主子些,别磕碰到。”自己便去了净室,李荣忙跟过去伺候着他洗漱更衣。
玉环染紫一左一右架起沈珺悦,因室内没了其他人,玉环便在她耳边吓唬道:“娘娘,出宫的车架快要起行了,不等您了!”
果然一句话便唤醒了人,沈珺悦一个激灵醒过神来,快手快脚地穿衣洗漱,就怕误了时辰。
待她梳妆完毕出去,盛临煊坐在桌旁朝她招手:“快些过来坐下用膳,一会便出发了。”
沈珺悦红着脸坐下,对自己赖床的行为先自省了一番,盛临煊却摸摸她的头温和道:“你不惯早起,醒不来也是正常,先忍忍,一会到御撵上再补眠。”
玉环与染紫站在一旁,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