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傍晚时分,自贤夫人始,上官昭媛、许充容、康贵嫔四位高位妃嫔往乾泰宫献殷勤却被拒之门外的事儿便阖宫皆知了。
贤夫人本是底气最足最有牌面的,如今却与其他几个被人放在一处评头论足,实在没脸。
魏蔓蔓不用听都知道别人会如何议论她。恼羞成怒之下,又不能怪成徽帝,便只能迁怒于另外几个:“本宫执掌宫务,去见皇上是职责所在,她们又赶什么热闹!”
话虽如此,但她毕竟不是皇后,名不正则言不顺,这种事情她还真没资格公开指责。
上官飞雪的贴身宫女则庆幸康贵嫔转移了自家娘娘的怒火,不然回到灵犀宫时她们几个劝说她去乾泰宫送炖品的必定要挨罚。
再听到外头的风言风语,更不敢拿到她面前说了,只哄着上官飞雪写字画画,夸着捧着她开心。
凌波殿的许充容向来是个随大流的,之前也是打听到有宫妃往乾泰宫去,她便想,她们去得,她自然也能去,便不甘人后。
知道大家都一样的待遇,她对外面的议论也不以为然:“丢人也是贤夫人为最,本宫有什么可说的。”
至于康贵嫔,回宫又砸了几套瓷器,并将上官飞雪列为第一眼中钉:“本宫既能斗倒一个路佳容,也必能将上官飞雪这贱人踩在脚下!”
-
玉璧去御膳房走了一圈回来,便像跟亲眼所见似的将这些事儿告诉沈珺悦。
这才是成徽帝回宫的第一日啊,争宠的场面就这么精彩了,沈珺悦不由得感叹,这女人多了也未必就是好事,总算明白他为何“苦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