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煊有感动,也有爱怜,她的羞涩显而易见,他心中明白,沈珺悦这样难得一见的大胆,不过是为了让他欢喜。
看着眼前的娇人儿,盛临煊想,这世间所有的烦恼事都抵不过她的一个笑容,若还烦,便让他的悦儿再给他一个吻罢。
翌日,盛临煊在书房批阅奏章,沈珺悦则坐在临窗的榻上翻着书看。
屋内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偶尔抬头投向对方的眼神,当看见对方专心致志的样子便微微一笑,继而仍埋首自己的事情。
也有眼神撞在一起的时候,这时沈珺悦便抿唇一笑,毫不吝啬地绽放一朵笑花与他,他则眼神含笑,唇角微勾愉快地接受她的赠予。
对视片刻,往往是沈珺悦率先挪开视线,侧着脸抬手将鬓边纹丝不乱的鬓发假意往耳后捋一捋,接着便无事人般继续低头看书。
而盛临煊眼神掠过美人从莹润渐渐变得粉红的耳朵,也便笑着收回了视线,继续提笔批阅。
自沈珺悦搬来,只要主子们在一处,李荣也都不在屋内待着碍眼了。往常他们出去,李荣也是带着其他人离得老远,就怕又撞见了主子亲热。
今日也一样。书房内的茶水点心都送了,主子们没有其他的吩咐,李荣便让李保、玉环候在书房门口,他自己则去了耳房喝茶吃小点。
正打着盹儿,李保进来了,腆着脸推醒他:“干爹、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