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情绪似乎舒缓转好了许多,沈珺悦捉住那在她脸上游移的手指,也不提他是因何事不快,只关心道:“臣妾听李公公说,皇上忙得午膳也未用,这可怎么使得,便是再忙也得顾着自个身子,伤了胃可不是好玩笑的。”
盛临煊听着她说话,被捉住的手指却又反客为主缠上她的手,与之十指交扣,带着淡淡的笑意应道:“忙忘了,有悦儿这样念着,下次必不会了。”
“这怎么能忘,”沈珺悦却觉得他敷衍,但也莫可奈何,只好道:“臣妾让人送些糕点给皇上垫一垫吧,今日的晚膳也早些用。”
他眼中的不虞早已被驱除,此刻深邃的眸中只闪烁着温暖的柔光,亲了亲她的手背道:“好,都听悦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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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用过晚膳,两人在后院中散步消食,盛临煊便将太傅夫人也许因太傅与孝善皇后有私情,而迁怒于悯王并设局陷害的事情说与沈珺悦听。
他倒是并不介意将这些事关皇家脸面的“丑事”在她面前摊开。
但沈珺悦却是吓了一跳。这种事情,任谁知道了都无法做到若无其事,继续一派安然吧。
看她有些不安的样子,盛临煊忙安抚道:“你别多心,朕之所以告诉你,其实也是因朕觉得,所谓的‘私情’,也许并非真实,很可能只是太傅夫人对太傅过度疑心才产生的揣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