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倒是漂亮,只是沈珺悦抬头看看天色,确定还是早晨无疑,便有些莫名其妙道:“这会儿离着沐浴的时辰还早,你们摘这么多花瓣儿回来作甚?”
染紫在旁边笑了:“主子单看那些花儿自然猜不出用处,看了奴婢这篮子里的物事便明白了。”
玉环也在一旁笑,显然是知道的,几人神神秘秘地将沈珺悦往花厅带,问她们做什么又不答。
将沈珺悦按坐在绣凳上,染紫总算将她篮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白瓷研钵并捣杵,几片丝绵,还有几个瓶瓶罐罐,再配上那一篮子花,沈珺悦恍然道:“这是——要染甲?”
玉环应是:“今儿七夕乞巧,这染甲可是女子的大‘巧’呢。往年在宫中到了这一日,您不是没兴致就是还病着,总是说不染了,今年既来了这避暑山庄,这个‘巧’可不能再落下了~”
她们兴致盎然,沈珺悦便也被带动得欢喜起来,与她们一起挑着花瓣,商量着染哪个颜色,主仆几个聚在花厅,欢声笑语的。
李保候在花厅外头,听见里头的声音也笑了,心想这会便这么高兴,到了下午晌皇上回来,沈贵人估计得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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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手上系了丝绵固色,沈珺悦双手不便,午膳都是玉环伺候着喂给她的。膳后她有些困倦,也没法更衣,便就挨在贵妃榻上小憩。
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在摆弄她的手,她懒懒地睁开眼,就见成徽帝挤坐在榻沿,正捧着她的手看趣儿。
她喊着“皇上”,因他捧着她手,她身子歪在榻上无处使力撑起。
盛临煊挑了挑眉,故意为难她道:“求朕,便让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