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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临煊方才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在外面对她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来。可是她近在眼前,他还是忍不住小小地恣意了一回。

他坐在船板上,见沈珺悦一副回不过神来的样子还蹲在那里,刚好她抬手,他便直接抓住那手把她拉起,按到身边坐好。

收回手清了清嗓子,又是无事发生的样子,还记得教训她:“喜欢这花,回头让宫人采摘了送去摘星居就是,犯不着自己动手。方才若不是朕拉住你,你已然落水了,往后可不许再如此行事了。”

沈珺悦还没过去刚才那一茬,内心一言难尽,面上也不知作何表情,便没有看他,只是低声道:“臣妾知道了。”

倒是盛临煊观她神色有异,说话也平淡,似乎情绪不高的样子,顿时以为她是被说了不高兴。心里有点怪自己好好的说她干什么,反正有他在一定不会让她出事的,最多以后不让她独个儿坐船就好了。

想跟她再说说,又不知如何宣之于口。用眼角余光偷偷觑她,却只看到她低着头露出的一段白净修长的脖颈。

盛临煊心里一窒,此刻是越想说点什么,却越说不出来,心里略微急躁,脸上的表情也收敛起来,神情便显严肃。

原本碧绿的荷叶,娇嫩的荷花,轻缓的水,温柔的风,此刻变成这叶子怎么这么繁茂老碰着人,这花儿长那么高伸那么长做什么,水流太慢了风也不够凉爽,哪哪都不顺眼起来。

幸好沈珺悦沉默了一会儿,很快理智回笼,瞬间便意识到此时的气氛不太对。

她心里也有点打鼓,捉摸不透就这么一会儿成徽帝这是怎么了。心里计较了一番,决定先卖个萌扮可怜。

她微微地侧了下头,滴溜溜的眸子转了转偷眼去看他,却不想一下就跟成徽帝的视线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