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妈得骂我了。”
厅越愣了愣,说道:“就说我打破的就行。”
说出口才想起,这是曾经经常发生的事情,沈安誊负责闯祸,厅越就背锅。
沈安誊也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厅越把厨房都擦干净,该扔的垃圾都扔,各种瓶子摆放整齐。
明显,他比沈安誊更熟悉沈安誊的家。
厅越出门前,问沈安誊:“明天有几个老朋友在“天然居”聚一聚,你去不去?”沈安誊一想,还是少和厅越交集,还没想完,厅越继续说:“好像你同学陈若明天也去。”
沈安誊想,陈若怎么会去?再转眼一想,都是这个地方的人,这么多年了,认识的不认识的可能都认识了,哪还能事事清楚。
陈若如果要去,那韩姚一应该也去,沈安誊想,这次韩姚一回来,他从头到尾,也没跟这位老朋友说上几句话。
韩姚一是沈安誊记忆里最狂热的风,经常穿着一身t恤牛仔裤套上一双拖鞋,神奇在于这样的打扮在男生眼里没有丝毫不妥,追求者仍趋之若鹜。
反观多年后的现在,一身名牌套装,举手投足都是一副名门贵妇模样,沈安誊觉得,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韩姚一更合胃口。
韩姚一见到沈安誊一个人时,问了句:“你女朋友呢?”沈安誊拿起一个橘子:“分手了。”
韩姚一吃了一惊,明显觉得不可能,大家都三十岁的年龄,既然都带到老同学婚礼上,怎么会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