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修言收回视线,转身去和队友商量战术。
“你要是被虐了我帮你赢回来。”
……
阳淮正打着石膏,可怜巴巴地望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自己搞砸了比赛。
“你还有心担心比赛?”卢秋和满脸的不可思议,“不如担心一下要怎么去上课吧,你这样至少半个月上不了课,就算出了院,理论课还好,实践课怎么弄?”
阳淮难过得闭上了眼睛。
我的天,为什么会有卢秋和这样如此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
安南呢,我需要我的小心肝肝帮我骂一骂这个不会说话的智障。
突然一声消息提示音,卢秋和拿出手机来瞅了瞅:“哟,你们院儿赢了。”随后傻笑了两声,“乔修言在赶过来的路上,一会儿就到了。”
阳淮唰地睁开了眼睛,突然感觉好像没那么难过了,甚至还能看到眼睛里的小星星。
果然没过多久,乔修言就一路带风似的跑进了病房:“阳淮!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阳淮可怜吧啦地扁扁嘴,指了指自己打了石膏的腿:“刚做完手术,说是要住院观察半个月才能出院,还要拄拐呢…”
乔修言在床边找了个凳子坐下,伸手从床头的小柜子上抽了张纸巾,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那手术情况呢?上了几根钉子?”
阳淮竖起三只手指:“还外加一块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