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能追到的大抵只是打斗后留下的痕迹罢了。
将手机收回口袋,源祁凉也开始继续围观那边的战局。
宿傩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么么,他脸上带着很明显的烦躁,表面上和五条悟之间打的还有来有往。但他很清楚,自己被对方压了一头。
“臭小子,你还真是犟啊!”
原本还以为这次能够彻底的赢宿傩一次,虎杖总觉得对方说的话有点奇怪,但要说哪里奇怪又察觉不出。回想起在梦境中看到的那位悲痛欲绝的父亲,一股怒火又从胸腔中升腾。
「你知道我的术式是么么吗?」
他想要告诉宿傩,自己以及梦境中的那人战胜过他。哪怕弱小,哪怕起到决胜的并不是他,虎杖依旧兴奋。
他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创造了奇迹。
那这么久只在生死关头成功使用过两次的术,那连他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术。
在梦境之中,也得到了答案。
以血为媒介,他能够植入一段不曾存在过的记忆或抹除掉一部分的记忆。
有谁能够探查的到这个术呢?如果他没有吃下宿傩的手指,如果他没有学习咒术,那不论如何,这份能力他永远都不可能使用。
就像是没有人能够记住婴儿时期的事情一样,那带着满满不确定的因素是任何人都不能得到一个肯定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