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咱们计划一下,要做到把卢嬷嬷不知不觉地劫走,还要让孙若楠不会怀疑到咱们的身上来。”
“嗯。”
第二天,秦荆派人把有关于上合村的案卷全部调了出来,让孙磊充当苦主,上衙门状告上合村意图谋害他的性命,目的不成放恶犬咬他的行径。
戴浩然听得是一脸懵逼。
“你是说居然有这样的村落,把去村子里面的外乡人囚禁、诬陷、意图谋害,还放恶犬撕咬意图谋取性命?”
“正是。”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么恶劣凶残的事情呢?”
秦荆作为孙磊的结拜兄弟,一直在旁边旁听,听见戴浩然的话,把手里面的案卷都给他递了上去。
“上合村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你看看我从津密城的衙门调回来的案卷,最少有六起这样的案子,但是衙门去调查的人都是无功而返,现在的上合村就像是一只铁桶一样,用寻常的办法怕是无法揭露他们的罪行,咱们只能是剑走偏锋了。”
“哦?秦将军想要怎么个剑走偏锋法?”
“我准备找人充当一个误入上合村的外乡人,在他们实施犯罪的时候当场抓获,这样不管他们再如何狡辩,也掩盖不了自己的罪行了,只是这件事情应该是你们衙门口的职责范围,我若是贸然行事会坏了规矩,所以还请戴大人写一个请求我们军部帮忙调查的信函,我才能名正言顺地介入这件事情。”
现在有人主动要求接手这么个烫手的山芋,对于戴浩然来说实在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所以他满嘴的应承下来,当场就把这封信函给写好了。
第二天,关岚就抱着小元宝,又兴冲冲地去了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