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鲁叔有事儿的,我现在就去见九王爷。”
九王爷早就在府里面等着秦荆了。
他正在琢磨着让秦荆入关回陵阳城带回那一百万两黄金的事情呢,正巧就让他知道了鲁达福的这件事儿,听见单信的禀告,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我还正愁着没有借口拿捏秦荆一下子呢,这不是就来了!他们康村一同逃难过来的那几户人家现在都是过命的交情,尤其是鲁达福,和他相处的就像是亲人一般,就算是为了他,秦荆也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是,王爷英明。”
过了没有多一会儿,秦荆就到了睿王府,求见九王爷。
宴珏的脸色十分的阴沉,见到秦荆之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露出和煦的笑容,而是冷冷地问他:“不知道秦校尉过来是有何事啊?”
秦荆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地上:“臣今日过来是为了我们村子的里正鲁达福求情来的。”
宴珏把手里面的茶盏嘭地一声摔到了桌子的上面:“要是这件事情的话,你还是不要开口了。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谎报产量逃避赋税,若是我治下所有的村子都这么干的话,那国库何时能够充盈?军队的粮草从何而来?大灵国怎样复国?所以这个鲁达福我必然要重判,而且他里正的这个职位,肯定也是保不住了!”
“王爷息怒,还请听臣一言!鲁达福身为大荒村的里正,所思所想都是为了乡亲们考虑,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想出来谎报产量逃避赋税,他真的只是以为每亩地的赋税都是一样的,每年一亩地六石粮食的赋税,不管是好年头还是灾害之年都是按照这个来的,因为我们以前在康村的时候就是这么规定的,所谓不知者不怪,还请王爷看在鲁达福为了村子尽心尽力的份上,饶恕他这一回吧!”
“哼,你说的那些都是狡辩,据我所知,去年只你们家一家的亩产量就达到了每亩地一百石,你自己觉得,交上来六石的赋税合适吗?这事儿有脑子的人就会想一下吧,何况他还是一个见多识广的里正,这点事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看他根本就是想要欺瞒于我,这事儿要是放在我父皇的身上那就是欺君之罪,脑袋肯定是保不住了!”
秦荆低垂着头,细细思量宴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