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倒了。
秦荆听到消息之后,骑着马就飞奔了回来。
郎玉明已经过来给她诊完了脉开完了方子,让关半山给她熬药去了。
关岚发着低烧,昏昏沉沉地躺在炕上,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都疼,看见秦荆跑进来,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不早不晚的你回来干嘛?我就是感冒了,没啥事儿!”
“都发烧了还叫没事儿,昨天晚上告诉你别出来别出来,你就是不听话。”
秦荆坐到了炕边上,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上面的温度,然后拧了一条凉帕子放在她的头上。
“发烧感冒的这都是小病,我这身子多壮啊,肯定明天就好了。”
这个时候关半山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身后还跟着郎玉明。
看见秦荆回来了,郎玉明对着他招了招手,把他叫了出去。
关岚……
整这么严肃干啥?怪吓人的,让她有一种自己得了绝症的赶脚?!
看见郎玉明的神色很是严肃,秦荆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郎大夫,是我媳妇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秦荆这个样子,郎玉明安抚地对着他笑了笑:“别紧张孩子,只是一点小毛病,我就是想要跟你说一下,夫人的脉象显示,她身体里面的寒气很大,而且大多聚集在下腹部,这样对于孕育后代会有一些的影响。”
秦荆一下子就想到她生理期疼的死去活来的事情。
看着秦荆更加的紧张,郎玉明急忙接着说道:“不过这也不妨事儿,我给夫人熬些药,吃上三个疗程,身子基本上就能够调理好,这都不是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