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瓷瓶可是金鸣的命根子。
他这一辈子不好酒不好女人,就是喜欢搜集这些古物,然后摆在厅里面炫耀,没想到今天却成为别人拿捏自己的手段。
他的表情阴晴不定了一阵,眼睛还是恶狠狠地看着秦荆,但是嘴里面所说的话却是软了下来。
“你看看你们这些年轻人,脾气就是暴躁,开口闭口就是打啊砸啊的,做生意不是讲究个和气生财吗,这样可是不好,快把那个瓷瓶放下,还有放了我侄儿吧,你看看他脖子上面那血,一会再流干了!”
秦荆大手一挥,无所谓地说道:“放心,流不干,我媳妇手底下有数着呢,不是那没轻没重的人。媳妇,你是不是把清单都给带来了?给我!”
关岚从怀里面把拉好的那张损失清单拿出来放在了秦荆的手上,秦荆一手拎着清单,另一只手拎着瓷瓶走到了金鸣的面前。
“金长老,麻烦您看看这清单,给我们把账结了吧!”
金鸣气得手直发抖,把秦荆手里面的清单接过来,看了看他手里面的瓷瓶,又看了看还在关岚手里面的金岩,咬了咬牙,转身去了后院,拿出来一百两银子。
“只多不少,拿去吧!”
秦荆也没有客气,把银子接过来之后就放到了关岚的手里。
“你看看够吗?”
关岚数了数,然后从袖袋里面拿出来一块碎银还给了金鸣。
“金长老,给您找零。”
金鸣粗喘了一口气:“好走,不送!”
秦荆抱了抱拳,揽着关岚的肩膀,带着胡一手离开了金鸣的宅子。
关岚笑着对他说道:“你还没有和我说呢,你怎么会来这里啊?军营里面不是非常的忙吗?”
秦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说,要不是我派来保护你的人回去给我报信,你不是就让这两个金家人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