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叩谢九王爷!”
鲁达福有点着急,秃头上面都见了汗了,被布巾一捂刺刺挠挠的。
他此行真正的目的还没有说出口呢,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在秦荆和杨春风都是人精,自然地就帮他把话说了。
秦荆顺着鲁达福的话茬说道;“可以为九王爷分忧,是我们大荒村所有乡亲们的荣幸,在臣看来,让大荒村的壮劳力努力种田多收粮食,可能要比当新兵或者是民夫更有价值。”
宴珏的眉头稍微皱了皱:“你们是想,让孤免了大荒村的征调,留下壮丁好好种田?”
“臣不敢,九王爷的所有命令我们都会遵从,这件事情有利有弊,还请九王爷斟酌一下。”
宴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没有当场表态:“这样,孤与秦将军的事情都很多,你们先回去,让孤再细细地想一想再做定夺。”
“臣遵命!”
一直到王府的大门在他们三个人的眼前紧紧闭上,鲁达福这才敢直起一直佝偻着的腰,一把就把头上面的布巾给摘了,变成抹布不断地擦着脑门上面的汗。
“娘嘞,可吓死俺嘞!你们说这九王爷到底是个啥意思?能不能免了咱们村子的征调啊?”
“只要他说想一想,那这件事情就是有门,鲁叔你回村之后让乡亲们把今年的赋税都准备好,别与上村里面收粮的粟内司的官员起冲突,这件事情咱们已经努力地运作了,成不成的就看九王爷的心情,你给乡亲们也透透口风,等着明天九王爷的政令发布出来之后就都告诉给乡亲们,让他们心里面有个准备,你们先回去吧,我军营里面还有事情,得直接去军营了。”
“好好,你去吧,我们这就回家了。”
宴珏果然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把这一系列的政令给颁布出来了,政令一出,百姓怨声载道,大荒村的乡亲们也是不例外,那村子里面就跟开了锅一样,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郑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