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就愿意听你这孩子说话,行了,你叔我这身上又有劲了,既然决定出关,咱们就尽量快些走,争取在冬天来临之前就安顿下来,不然咱们这些人缺吃少穿的到了冬天日子可是不好过啊!”
鲁达福站起来,招呼这些人赶紧走。
就这样又走了十天,他们发现,路上逃难的人又多了起来,而且很多人都滞留在官道上面,垂头丧气地坐在路边,也不走也不留。
鲁达福就觉得奇了怪了,走到一个坐在路边的中年男人的身边问道:“大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呢?”
中年男人抬头看了鲁达福一眼,然后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想走,这不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望吞河了吗,那河上就有一座大桥,现在被恶霸占上了,所有从那里经过的人都要交一两银子的过桥费,你说我都开始要饭吃了,哪里还能拿出来一两银子去过河啊!简直要愁死我了!”
“一人一两银子的过桥费!这不就是明抢吗?”
“谁说不是呢,但是现在这世道你们也知道,那恶霸带着好多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手里面拿着家伙事儿,已经打死了不少想要反抗的人了,那场面,可惨了!”
“我的娘诶,这岂不是无法无天了吗!”
“可不是,现在就比谁的拳头大了,像我们这样普通的老百姓,哪里还有什么活路啊!”
秦荆和关岚在鲁达福的身后,已经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那伙恶霸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就算是这个男人这么说了,康村的这些人也不能就不走了,怎么的也得上近前一探究竟。
越过了一堆堆滞留在这里的百姓,他们终于走到了这条官道的尽头。
一条大河横亘东西,河面宽约十丈,浑浊的河水在荒野上奔腾,只有一架木桥连接河的两岸。
一个用木头桩子做的路障挡在木桥的入口处,路障的后面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上面摆满了酒肉,三十多个健硕的汉子正围着桌子吃着酒,正中间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膀子穿着一件皮坎肩,胸口和胳膊上面布满了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