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妹妹好不好?宫里的宫人对妹妹可还恭敬?有没有胆大包天的敢给你使绊子?”唐御风是一家之中唯一不在官场的,说话也更直接。
他们关心的话,一句接一句地抛来,唐婉悠不知先回答哪一个好,只好先连连点头。
“陛下对我很好,宫里的宫人不敢怠慢我,至于习惯……自然是有些想家的。”唐婉悠吸了吸鼻子,柔声道。
她一说想家,殿下坐着的几人都变了脸色,唐启云站起身,朝唐婉悠拱了拱手。
“娘娘,若是陛下待您不好,您大胆说就是,相府人人忠君,但也不能由陛下欺负了娘娘您。”
唐启云的言辞,乃是大不敬,然以他言出必行的性格,若知道唐婉悠真受了委屈,他当真会去向皇帝讨公道。
唐婉悠知道他们是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不是,陛下真的待本宫很好,就连召见你们的恩典,也是陛下提的,陛下人很好。”
她一连说了几次陆时渊很好,说罢才发觉自己太过急切为陆时渊辩解。在家人询问的目光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见自家唐婉悠这般羞怯,几人对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唐婉悠眉宇间虽有哀愁之色,但面色不错,加之方才见那些宫人也是恭敬的,落秋与竹子也都面带笑意,陛下对唐婉悠想来是好的。
“娘娘能与陛下琴瑟和鸣,是臣民之福,娘娘只身在宫中,还需多保重自身。”
唐正天这回没有顾什么君臣礼仪,而是抬着头与女儿说话,眼下没有外人在,他想多看看自家女儿。
“女儿会的。”唐婉悠好容易在压下的泪意,被唐正天一句话轻易地又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