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把村长的想法捅了个底儿掉。
村里的其他人怕村长,任安乔可不怕。
其他人都觉得村长是个好了不起的干部,是官儿,所以敬着他畏着他,只要他出头,就少有解决不了的。
但任安乔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村长在她眼里就是个村长,上面还有镇长县长市长多的是真正的官儿。
想占她便宜,管他是谁都没用。
村长被任安乔的话,说的瞪眼,还来不及反驳,任安乔嘴皮子迅速道:“村长你也不要觉得我恶意揣测,要不然你怎么次次拉偏架?上次陆家有难处,我这个做女儿的想借点钱救个急,你怎么不提是一家人,我是他们女儿?”
“当初我寻求帮助,你可是说我这样给娘家添麻烦不对,还赞成他们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有往娘家要钱的道理,还很干脆的帮着写了关系断绝书,生怕我从任家拿到钱。怎么现在到要彩礼的时候,任家又能从我这儿拿钱了?”
她冷笑:“合着,只许任家从我这儿拿八十八块钱,我的钱都能给任家,需要从我这儿拿钱的时候我就是任家女儿。我从任家拿不得八块八的钱,我从任家要一毛钱都是我不孝,要写关系断绝书是吧?”
任安乔说话连珠炮似的,还有理有据,吐字清晰,逻辑顺畅。
气的村长脸通红,跟周小芬的脸成了一个颜色。
不止村民觉得村长是个官儿,村长自己也把自己当成了个好大的官,指着任安乔说:“你……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村长觉得任安乔简直太没大没小了!
他可是村长!
这个村里,就没有谁敢这么和他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