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看,这座城东西蜿蜒走向,俨然一条无爪龙,夯土城墙断断续续如逆鳞龙须,正是仿照烛龙的真身修建的。至于烛龙赤面蛇身,巧了,赤面对应丹朱,蛇身对应这些石柱上的蛇图腾。”鬼母打了个喷嚏,“——烛龙嘘风雨吹雷电、变化无穷,他造的东西都会跑路呢。”
商远:“对,刑罚册应该就在城内。丹朱事先通过多种布置,让神器误以为仍在主人身边。”
鬼母怀疑道:“我们知道不奇怪,这红头发的凡人小子哪来的消息?不对劲。”
费明秋:“所以今天下午我们要把这座城市里里外外翻一遍。丹朱确实不对劲,如果可以,目前我不想和他发生冲突,万一情况有变,救出两个山神再做打算……一念百应对他没用。”
商远蹙眉,“没用吗?是这具凡身的问题?我再分你——”
鬼母阴阳怪气地插话:“咳咳,烛龙与帝俊关系微妙,某些刚杀过帝俊分神一回的神君最好老老实实做人,别才恢复了七八成神通就总是孔雀开屏式的显摆,当心把刑罚册吓跑了。”
费明秋看了看商远,见他当真要抬手写字,心下柔软,淡淡地警告鬼母:“你也是。”
鬼母无法反驳,指指点点、气鼓鼓地走到一边翻找烛龙的神器。
她何尝不曾沾染帝俊的气息。
若不夹着尾巴做几小时的凡人,出手的瞬间鬼府阴气外泄,神器察觉她的意图就坏事了!
……
傍晚雨落成线,风卷乌云。
浅黄色的晚霞露出一个眨眼的时间,便消失在沉闷的雷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