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沉思,女士能看见他的头顶,连两个旋也看得一清二楚。
女士给他的是几张白纸,他垫在大腿上,笔尖软软的,写字很不顺畅。
一阵刺耳的声响,女士手边的小桌被拖到她面前,拍了拍桌面:“过来写吧。”好像在说,我就在你面前,不会跑。
管竹里半跪在桌前,一笔一划地写着,为表尊重,女士将脸转向一侧,不去看他纸上写了什么。
第一行写完,开始写第二行,终于一张白纸都要被他写满。
屋外有些微地响动,哐啷叮啷响起开门、碰撞的声音,两名高大的男子冲了进来。
女士像早知道似的,在门开的一瞬间,只顾往外跑。
两名男子一左一右架着管竹里,平头的那个问抱臂站在门外的女士:“这人怎么办?”
☆、第五十章
“怎么办?”女士反问平头,“你说呢?”语气中带着些不爽。
干嘛火气这么大?平头小心揣测道:“送精神病院?”
被钳制的管竹里暴怒:“你们敢!”
女士踱步至他跟前,捏起他的下巴,有些不屑:“现在可由不得你说。”挥挥手示意两人赶紧将他拖走。
“等等,”管竹里大叫,一双脚在地上扑腾,誓死不从的样子。
女士冷冷看着他,好似在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是管竹里!”他这样大喊。
“拖走!”女士的命令声音很冷。
两名男子当然不敢耽搁,大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地跳动,拖着管竹里往外。
“我是林不知…”管竹里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真的是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