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价格…不管了!林不知塞进一张崭新的人民币,按了两下,两罐葡萄汁骨碌碌翻滚掉下。
“拿去,”林不知递给那人。总不能什么都要我亲自来吧!你也该做点事情。
那人很爽快地接过。
女二从卫生间走出来,弯腰捂着肚子,一见林不知,反而挺直腰板,对着林不知很是不客气,鼻孔里像长着眼睛:“啧啧。”
那人望着女二呆了片刻,女二早已走远。
林不知看一眼时间,急匆匆赶回去,守在侧幕。
管竹里在椅上坐着,额角有汗水滑落,林不知感觉他的状态似乎不好。
幕拉起,幕布外掌声不断,管竹里一反常态,皱着眉头,快步冲下舞台。
第二场没有管竹里,林不知记得很清楚。
整个第二场都没有见到他,倒是第二场的女二很不在状态,惹得导演亲自来后台。
“你在做什么?”导演烦愁地看着她,“刚刚怎么回事?台词说错好几句。”
女二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似在忍耐,终于,忍不住对导演说:“我先去个卫生间,导演,你有什么等会儿再讲。”导演还没说同意,她径直离去。
“怎么回事?姨妈拜访?”导演强压着怒气,询问身边的女孩。
女孩摇摇头,想了想才答:“好像是拉肚子。”
导演气地跺脚:“后面她要唱要跳,行不行?!是不是昨天出去乱吃东西?没有常识么!演出期间,怎么能随便乱吃?!”
女孩怯懦着悄声替自己辩答:“我…我也不知道。”
导演急地在原地打转一圈:“管学长呢?”
众人摇摇头。
“我还以为今天可以悠闲地坐在下面看,”导演一屁股坐在道具上,“得了!我还是在后台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