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秀的肩头果真动了动,等了片刻还不见他有更大的动作,唐寒钧又道……
☆、第十七章
“听说这次不去豆山的学子直接放假,总感觉自己去亏了。”唐寒钧故意说得很慢,又在放假两字上着重提出。
他想说的话还没说完,那边榻上的钟灵秀一个翻身,从榻上坐起来:“你说真的?”
唐寒钧一笑,才开口:“我也是听说。”
“哼!”钟灵秀抱臂又别过脸去。
“哎呀,你不是小孩子了。”唐寒钧趁他不注意坐到他的榻上,“怎么还输不起,大不了,我当小狗。”
唐寒钧掰动着他的肩头,嘴里还发出:“汪~汪汪~”的狗叫。
钟灵秀不是第一同别人打赌,也不是第一次输,更不是第一次闹脾气,除了几个家人能够容忍他阴晴不定的毛病,身边的其他人皆是对他冷眼以待。
久而久之,他的脾气便越发不好,身边的人也越发少。对唐寒钧,他渴望靠近,虽然他们相处时间尚短,但他总觉得此人可以交往。又怕因自己的脾气将他也赶走。
很想控制自己的脾气,却很难将它收敛。有时他很愤怒,却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何愤怒,只觉胸腔里塞着一块什么东西,堵得五脏肺腑全是郁气。
“好了好了。”钟灵秀叫停唐寒钧。
唐寒钧终是掰过他的肩头:“你的脾气要改改了。”
这话很多人对钟灵秀说过,以往听见这话,他总是龇牙咧嘴,一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