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堆强调纪律的话,直到铃声响起,她才停下。
咚咚咚,是隋遇翘着椅背一下又一下撞着朱安的课桌。
隋遇不讲话,朱安也不敢开口。
好小子,这么稳得住,我看错你,竟是你向老师告密。钱白借你了?包子白给你买了?
剜他一眼:白眼狼。
朱安平白无故被他剜一眼,心中迷惑:难道他以为是我告密?天地良心,可不是我。不是我的话,还有谁呢?那个喝菊花枸杞的?不对呀,他不是我们班的,怎么去林老师那里告状。
说真的,这两个小傻子,真傻到一堆去,傻得可爱。
林老师的办公室窗下可就是那后门,她亲自看着隋遇翻出去,又翻回来,这才掐着点,在他前脚刚进教室,后脚就赶来训斥。
朱安整个下午都感觉前方云层较厚,有暴雨将袭。
大概想让暴风雨来得猛烈些,有个消息传进隋遇耳内:变脸的审批通过。
这意味着,他需要开始排练。
隋遇心中骂娘:练什么练,我现在就变脸,说变就变。
朱安得知这消息后,一直试图和隋遇讲话,却总是被他三分寒气,三分凌厉给缝上嘴,说不出。
朱安歪着头看向窗外,思忖几分钟,小心地撕下一页纸,唰唰写几行字,又将这纸沿着中线叠好,卡在书内。
毕校音乐响起,同学们欢呼着往外。
朱安迟迟不从座位起身,他知道,林老师特批隋遇和几个同学要留下来讨论校庆节目。
除了变脸,他们班还有个吉他弹唱歌伴舞的节目被选上。
“朱安,你也留下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