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惜踉跄几步,及时扶住了墙,手背擦了擦脸,低着头看着地上被踩瘪的烟头,继续说道,“很多钱是吧,是不是多到不敢想了,赚能赚到什么时候,说不定,博一博,还真赢了呢。”他抬起头,看着于一帆,面无表情地说道,“对吧,哥。”
于一帆手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泠惜将外套拉紧了些,“可是,这不对啊。什么事都有办法的,你怎么就放弃了。”
于一帆忽然苦笑道,“放弃,我有的选吗?”他朝院子内看进去,声音忽然哽咽,“我压力有多大,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儿子,以后这些债都是我的。你知道吗,每个月四号、十号、十八号、二十二号、三十号……”
“汪汪!”隔壁家的狗不知何时跑进了院子。
于一帆猛吸了一口冷空气,转过身,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火的烟,“回屋睡觉吧。”
泠惜一把拉住他,“哥,你还没说完,每个月什么?”
于一帆将脚边的一块石头踢道狗的脸上,不耐烦地说道,“滚回家去,别在这叫。”
泠惜紧紧拽住他的手,盯着于一帆,“说清楚。”
“行了,泠惜,你是我们家大恩人的儿子,当初多亏了你爸妈,不然出车祸的肯定是我们全家。唉,你就好好读书,然后努力在城市买个房,娶妻生子。我们家也算报恩了,就别再折腾了。”于一帆甩开他的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泠惜眉梢微微有愠色,“然后,你继续赌是吗。”
于一帆没说话,直接往屋子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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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天南地北,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