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思尧正撩开顾北丞衣服下摆,突然动作一顿,瞳孔骤缩。一只手攀上了他的后颈,用力往下一压,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一触即放,然后,一个声音贴着他的耳际说,“你那样,我够不到。”
顾北丞其实心如明镜似的,邓思尧叫了他五年的“哥”,却实在演技拙劣。如果世上有这么一个人,目光总是在你身上留恋不舍,这样的情真意切是很少有人不会动容的,除非他的心是金刚石做的。
而且,邓思尧那张赏心悦目的杂志封面脸,干嘛要肥水流到外人田。
邓思尧感觉那温热的气息像一团熊熊烈火,烧红了他的耳根,又燃烧到胸腔,被炙烤得发烫,那颗碳基的心脏冰雪消融,遂如滚水沸腾。
时间在邓思尧那里静止了,只听见突突狂跳的心脏声,他愣住思考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顾北丞是什么意思。
可是顾北丞不给他机会,甩开他的手,转着轮椅径自走了,一点也不像个腰疼的病人。
邓思尧追上去,拦住他,撑着轮椅把顾北丞围了个圈,“我后悔了,我能不能听你说一遍?”
“某人不想听!”顾北丞一挑眉,扒开了他的手。
“我想听!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