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给唐阮发的消息现在都没有回复。

他焦虑地把手架在镂空大门上,没想到门就这样被轻易推开了。

裴期鹤皱着眉,不知道是主人没关好,还是被人恶意破坏了。

想也没想赶紧冲进去,喊着敲了几下门。裴期鹤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面有沉重缓慢的脚步声。

“唐阮?叔叔阿姨?有人在吗?”

门“啪嗒”一下开了。

唐阮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散落下来遮住了眼睛。下巴和侧脸上好几处乌青,擦伤溢出来的血迹这会儿都干了,凝固在惨白的脸上。米白色的棉服上是凌乱不堪的脚印,拉链是散开的,里头整洁干净的衬衫和浅蓝色的小领结蒙上了一层灰。

裴期鹤一时间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唐阮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他走进去突然觉得室内比外面都冷,这么大的别墅连暖气空调都不开?

把门关好,裴期鹤赶紧上前一步把唐阮的拉链拉起来,看唐阮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裴期鹤头一回生出了无措感。

伸手撩开唐阮额前的碎发,把那些听话柔软的头发轻轻别在了唐阮耳后。

然后他看见了唐阮布满血丝,肿的不成样子的眼睛。

裴期鹤叹口气,这模样可一点儿都不像猫了,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可怜巴巴的。

唐阮还陷在昨晚唐疏对他的拳打脚踢里。分化成oga之前唐疏对他们母子的态度还算好,言语里再怎么挑刺,也没有动过手。

唐疏这次下手这么狠,唐阮是完全没想到的。怨恨一瞬间充斥着唐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