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狠狠抽自己几耳光。

他刚想开口为唐阮说情,老师却把目光转向了别处,嘴角咧开笑容灿烂:“思佳,来找裴期鹤说竞赛的事儿吧?”

裴期鹤感觉到身边的人顿住了,像一块儿被冰冻起来的石头,在暖风阵阵的空调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唐阮看见老师转变的那么明显的态度,还有亲昵至极的称呼,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邓思佳朝他们走过来,大大方方跟裴期鹤说:“刚刚去你们教室找你,没看到人,所以才过来了。”

裴期鹤注意力全都在唐阮身上,随意应付道:“发信息不是更方便吗?”

唐阮默默听着他们聊天,自己的存在感确实好低啊,邓思佳完全没有看到自己吗?

老师面前的位置被三个人堵着,想去接杯水都过不去,于是说:“唐阮,不回教室愣着干什么?”

唐阮像触电似的一抖,赶紧半弯着腰想走,他眼不见为净算了。

刚推开门就被冷风吹得闭上了眼睛,却感觉身后有人带着汹涌的热气赶来。

裴期鹤跟着他一起出来了。

唐阮想到裴期鹤要保送就没一点儿脾气了,冷得声音都在抖:“她们不是有事和你说吗?”

裴期鹤淡淡回答:“我的事干嘛要和她们商量。”他没干过这事,需要些心理准备,深呼一口冷气说:“我是来跟你说声对不起。”

唐阮停住脚步,抬头望着裴期鹤,有些难以置信。

裴期鹤看着对方不知道是冻红还是哭红的眼角鼻尖,心里被软绵绵暖呼呼的感觉渐渐填满,很想双手捂着唐阮的脸给他暖热。